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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思想的碎片
秋思
(一) 本篇不是“天净沙”,但也算是一篇秋思吧。 说起来,秋天还真是适宜思考的季节,或者说是适合叙述思想的季节。“秋思”“秋声赋”这样的词无论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是很有诗意的,换成其他的季节便总觉得有那么点缺憾。你没看《赤壁赋》里开头写道:“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就连《滕王阁序》极尽华丽的文章也是深秋作成:“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当然这番理论近于胡诌,然而我只是想说,这清凉而极净极静极淡极从容的季节是很适宜思考的。虽然在很多时候,这个季节已不复这样的特点,但我更愿意在古诗词或散文中寻找这个季节里最符合我的理想的定义。 为了应和秋的来临,把主题换了。很喜欢这种土地和落叶混杂的颜色,敦厚朴实而又深沉的感觉,不像那种帝王专用的明黄色,虚浮的高贵和傲慢之气让人生厌。背景音乐换成了《天之痕》的主题旋律《三个人的时光》。非常喜欢这首曲子,虽然没有古典乐曲那复杂的结构和深邃的思想,然而简单的曲子带来深切的感动。即时七世的轮回抑或是六百年的寂寞,也掩抑不了生命中最美的时光那永恒的绚烂。李商隐诗云:“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成了这个曲子最好的注脚。这样空灵而清脆又略带淡淡幽思的音符又成为这个季节最好的主题曲。 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已然成为千古绝唱。文字是种神奇的东西,多少思绪有时聊聊数字便能表现的淋漓尽致,有时千言万语仍然让人不知所云。我心目中的秋天便或多或少是被这短短二十八字定下了基调。宁静致远,似乎也可用来描摹秋之容状。清、净、静、思四个字可以极好的概括我心目中秋的形象。描摹秋景的另一名句当属王勃那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了。我无意就此句多发议论,因为关于这句话的评论多如牛毛,就连很多连《滕王阁序》长啥样儿都不知道的人都可以就此句生出许多感慨来。过度阐释是一种无知者无畏的表现,虽然可恶,却也可以不闻不问而避之。值得一提的是毛氏的“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我对于毛氏的许多东西都颇有微词,然而此句却甚合吾意,整首词的感情基调没有什么新意,不外乎毛氏一贯的豪情壮志,然而此句之景与境都甚高,在我看来与那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当然这首词给我的整体感觉都是很好的)并为毛氏的两句神来之笔。至于欧阳子的《秋声赋》,老先生心绪不佳,故写出来的文章也极尽凄清肃杀之气,好虽是好,然而肃杀萧条之气过重,伤了秋的另一面特质。 其实描摹秋之状自古至今就少有客观公允之作。这也正常,人之观景,在乎心境,景随情移,物随境迁。秋与愁音相近,形相似,意境也常互换。古时以秋写愁的诗文多不胜数,在此不必赘述。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今人方文山的词:“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黄金甲》是一部烂片,《菊花台》却是一首好歌。周方二才子的黄金搭档在此尽显神通。拆字成词本不稀奇,拆字成句且能赋予此等境界,再加上优美古朴的旋律,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二) 前一段时间看了一些唐诗宋词,都是以前看过背过颇有感触的诗词。或许秋天也是适宜阅读诗词的季节吧。太白苏仙这样的旷世奇才委实让人敬仰叹服。王朝更替、世事更迭,不朽的是伟大的文字。伟大的作品来源于真挚的感情和深邃的思想,但也少不了语言的锻打和节制,就像贝多芬的作品,激情的释放始终处于旋律和节奏的和谐(我现在很不喜欢这个词,但是在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控制之下。感情的澎湃是伟大作品诞生的动力之一,但泛滥成灾极易造成整个体系的崩溃。想起前些日子校内网上有一个帖子,列出了前100名的情诗句子。这种排名挺无聊,不过把这么多好句子放在一起倒也是件很别致的事情。只是看了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句子太过滥情(或者叫矫情)了。当时看到这个帖子我的第一反应是再酸的情诗,怎抵得上那一篇《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我想把这阕词抄在下面,也算是我对这篇伟大作品的敬意吧。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我读过的唯一一首让我潸然的诗词。人世间多少至情至爱在此凝聚成血。生死相隔,远过天涯海角,然而十年尘霜亦洗不尽永恒挚情。整首词字字泣泪滴血,仍然让我觉得容不下这情深思哀。然而即使这样的感情,依然没有冲破语言应有的韵律和节奏等形式之美。适当的节制的语言反而能够把极致的感情阐释的更为完美。伟大的悲剧不见得让人痛哭失声,涕泗横流;压抑,胸闷,悲怆哀愁无奈郁结于心却无处宣泄,在我看来都是更伟大的悲剧效果。这阕词做到了,它让人流泪,却怎么也流不彻底,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郁结于胸,似乎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深切的爱情和更痛彻心肺的悲哀了。 人们体会到爱情的伟大,大抵来自于悲剧。 (三) 本来只是想写点最近在脑子里盘旋的思想,不料越写越多,而且渐有离题之势,只能解释为:所谓的秋思,只是我在这个季节里产生的思考吧。浑浑噩噩久了,总是让人生厌。将长久以来思想的碎片拼凑成一篇文字也不能不说是一种自得其乐的幸福。在这忙碌而又不知所从的日子里,放下所谓的目标,现实的烦恼,各种焦躁和不安,在这微凉的深夜里静静的回味那些美丽的文字和美丽的作品,然后用拙劣然而诚挚的语言将这美丽所带给我的感动记录下来,是一种久违的酣畅淋漓的幸福。秋夜之思,于心宁静时起寒风,于天明净处卷淡云。再次抄下里尔克的《秋日》,结束这篇文字。 主啊,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 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 催他们成熟,把 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阴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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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远行
目的地,昆明。 很好很难得的一个学习机会,应该会很愉快的一次旅行。 不知为何,忽然有点怅惘,无缘无故的。 也忽然想起海子(不要紧张,跟铁轨无关)。许是看了泰源给我的校内的留言吧。打铁匠,呵呵,谢谢泰源兄弟还记得这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大抵这样(跟背背山无关的那种),从不会互相牵挂什么破玩意儿,但多年之后,兄弟依然是兄弟,走的路再不同,却总能找到共同的语言,想起曾经的烈酒和情怀。 我只记得这句: 千年之前,我是柏拉图神庙前锻打岁月的小铁匠。 铁匠是我所向往的职业,这种向往,很像海子对麦地的想象。他说: 那一年 兰州一带的新麦 熟了 我生长在种水稻的地方,和海子一样,但我也很愿意想象麦地。 想象,想象而已。 我愿意让 江南的古镇 背负青石板 在我的脊背上行走。“走吧/路啊路/飘满红罂粟”,北岛是这么说的吧? 秋天深了,神的家中鹰在集合 神的故乡鹰在言语 又想起海子这两句,没有原因,就是想起来了。并且很痛心的想起这首《秋》曾经很屈尊的出现在极其肮脏的语文《5+3》上。这么肮脏的地方是不配出现这样的句子的。 如果人们在谈论海子的时候不总是从“面朝大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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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歌
流火的日子,主题是离别。 看着大四的学长们最后这些天的疯狂,心里颇为复杂。目睹离别是容易降低感情阈值的,使铁石心肠的人变得易于伤感。 明年的这个时候,主角就是我们了。 即使在这个时候,我也很难说清楚我对这片园子到底有没有感情;只是隐约感到,当一年以后离别这个园子的时候,我会像三年以前离开桃李阁一样,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形容当时的心情。毕业的心情只有真正毕业的人才能体会,即使是即将毕业的人也无法完全理解。 想起聂耳的《毕业歌》,一直非常喜欢这首歌,火红的青春,强烈的责任感,救亡的巨浪。想象着几十年前的学长们(当然叫爷爷奶奶更合适一些)唱着这样的歌曲,挎着粗布包,奔向救亡的战场,那是怎样一种燃烧的青春呵。说到聂耳,顺便说一段关于国歌的,相比民国的《三民主义歌》,我更喜欢聂耳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前者实在是太沉闷太没有朝气了,而且充满了党派的色彩;而后者却是那样的坚定不屈,充满了力量与热情,以及坚定的意志,没有任何党派和政治色彩,只有青春的朝气和绝不做奴隶的坚定信念,在我心中是可以和《马赛曲》相媲美的真正的革命的歌曲。可想如果我们现在的国歌假如用的是79年版的歌词该是多么恶心的一件事情。 扯远了,不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许是因为现在的青春太不像青春了吧,也许是思维过于发散了吧。看到学长们毕业时的活动,大都是选择做一些看似冲动的事情。确实,在这个貌似张扬个性的年代里,文明或者伪饰文明的面具早已把许多属于生命本真的青春的冲动给掩盖的严丝合缝。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时刻,青春才得以肆无忌惮的释放,讽刺的是,这个时刻是毕业——一个注定在这之后更加无法肆无忌惮的释放青春的时刻。大学里或许有很多操蛋的事情,但有一件事情却值得很多人怀念——这是我们最后的接近本真的时光。想像尼采笔下的狄奥尼索斯那样生活吗?经过合乎逻辑的推理可以得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酒神的精神从来不属于我们,他最接近我们的时候也只是在校园里的时候,在这个人为划出得似乎有点与世隔绝的园子里(虽然我们这片园子早已不是与世隔绝了,不然也不会被我们叫做Parking University了)。所以虽然不能完全体会,但总能或多或少的体会一点毕业的老人们的心情。 对酒当歌,仰天长啸,灌下这一杯烈酒,把昨天装进芽孢中休眠吧,明天这个可期盼又可怕的字眼就要到来了。祝福学长们,也祝福明年的我们。在面对无从知晓的未来的时候,祝福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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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虛度
請原諒,我再一次在這麽一個荒誕的時間寫下這些帶著些許荒誕的味道的文字。請原諒我再一次使用正體中文,因爲我忽然很喜歡這端莊的傳統風格的東西。 對著屏幕上那幅抗體和配基相互作用的精致的圖像,思緒又彌散開來。在幾個大學同學的空間上逛了逛,頗有些感慨(我發現我常常在深夜、看了別人的文字以後突發感想)。看那些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人以及牛以及犇們的文字,忽然感到心痛,為虛度的年華。 無意於多發無用的喟嘆,卻真有些隱隱的心痛。對本職緫難提起興趣,復習的時候跑來寫東西,寫起來卻是下“筆”維艱;沉浸于音樂中不肯自拔,當年卻也沒有好好的把琴練下來,以至於見到小提琴都有一種異樣的混合招親切與苦澀的味道。心裏不舒服,打開芊芊靜聽(應該是千千,但是很喜歡這個默認的打出來的帶草頭的字,就留下了),聼《安魂曲》。我知道這是莫扎特少有的並不讓人身心愉悅的音樂,但就是它了吧。宗教性質的音樂緫有可以使人沉靜的力量的,就像當年高考復習的時候,把外公的那個簡陋的念佛機弄了過來,聽著誦經念佛的聲音是心裏沉靜而平和。然而生活就是通往南門的那條大道,兩旁植著密密的陰涼的囯槐樹,上面卻也有很多槐尺蠖。蟲子多了難免使人焦躁,雖然這蟲卵興許就是自己帶過來的。 上一周密集的考試使得自己少有的用功。然而在從實騐室回來之後就得忍受不盡的聒噪。我並不反感玩遊戲的人,但我實在受不了那些邊看邊唾沫四濺的觀衆。可是和氣為上,我又能說什麽呢?縂不至於拉下臉來把說過“我錯了”以後仍在一旁觀看指導的人們攆出去吧?拿出剛買的書——《偉大的創造性年代——從“英雄”到“熱情”》,儸曼·儸蘭筆下的貝多芬以及偉大的作品——看了好長時間,忽然意識到該復習了,於是把書鄭重地放在桌前,面對貝多芬的畫像,一切聒噪皆浮雲。這種做法很阿桂,很紅衛,然而也很有效;並且也讓我發現,一個真正的征服自己心靈的偶像可以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力量。 昨天托帆哥的善舉,跟泰源聯係上了。想想跟這位老兄失去聯係也有三四年了。以前大家都不理解他,我也不理解他,我們常常在一些問題上爭論。然而兄弟之間並不需要完全的理解,在最根本點上的認同就可以讓兩個男人成爲好兄弟。他以前是一個真誠的執著者,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了。我有很多方面很失敗,但有一點很成功,就是被我當作兄弟的人也大都把我當作兄弟,至少是當作朋友,而不像有些不幸的人們被好朋友從背後捅刀子,這讓我很欣慰。我總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推測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中的人們,但總是以最大的善意理解我所熟悉的人們,這一點以前如此,今後也應該不會變。 時間已然要從淩晨變爲清晨了,寫的東西也跑題十萬八千里了。最後要感謝我老媽,二十多年前她給了我想這老不死的地球問好的權利。如今我再也不是那個讓她驕傲的好孩子了(雖然她仍然固執得認爲我是個好孩子),但我還是記得自己的責任的,我要讓我愛的和愛我的人們幸福,包括你、你和你,你們三人各自是我生命的30%,餘下的10%,我留給這個世界上一切值得珍惜的人及物,包括我自己。 思緒越來越混亂,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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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实验报告
一边听天之痕的音乐。 其实没玩过这个游戏,看Jeff玩过而已,自己只玩过flash版的“上古神器”。从没玩过真正的RPG,嫌它太费时间。某个假期看Jeff玩这个的时候,确实印象很深。对游戏本身的操作啊攻略啊没兴趣研究,但那里面古典的水墨画风,传统的神话取材,传神的人物形象,还有动人的故事情节,真的是非常不错的。看到结尾的时候,真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才发现其实死去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轮回,当你若干年后转世投胎,看着你千年以前所爱的人和他所爱的人的墓碑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世事的沧桑早已让人不堪回首,又怎奈何还有轮回,还有上一世的情和义? 感谢宇宙和自然,感谢达尔文和孟德尔,感谢单向的生命轨迹,这一辈子的爱与恨注定我们不枉来此世上一遭;下一世、千年后,那都交给后人吧,没有人可以承受轮回所加在生命上的重担,哪怕当初的回忆多么甜蜜。 我自认为是很难被虚拟的东西感动的,但那次,真的是被靖仇、小雪和玉儿结结实实的感动了。虽然说这样的情节和结局可能有点老套,但却真切的被触动了。小时候很害怕死,于是一直希望不死,或者至少可以投胎,会有来生。现在看来即使是天堂也是不需要、甚至是不能要的。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能一起造福苍生,甚至是为此一起牺牲,就已经是对承受了一世的沧桑和情义的生命的最大的奖赏了。一切该以旁人、听众、观众、缅怀者、凭吊者的身份做的事情只可以交给后人去办,否则,对于遭遇轮回的当事人来说,再大的幸福的回忆也是一种将灵魂慢慢敲碎的折磨。 p.s.写报告写累了,正好音乐让我回忆起当初的感受,所以写了下来。这并不意味着本人遇到了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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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
这几天心里颇不平静(模仿一下朱自清),开心的事情不少,烦心的事情亦多。 上个星期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实验的小小成功了。从一月底开始设计,除了寒假和五一的时间一直在做这个,如今终于成功了。说起来惭愧,一个简单的分子克隆,竟然做了那么久,固然有一些客观的原因,然吾效率何其低下也!不管怎么说,终于成了,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成功(这个疑点都不是谦虚,真的是极其微小的),但我终于可以开展下一步工作了,而且那种经历过多次失败以后终于达成目标的快乐的感觉,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之前是只有挫败感而没有下文的-_-!)。那天晚上我怀着谨慎的乐观的情绪打电话给老妈告诉她这个消息,我本以为那天是她的夏历生日,但她告诉我是前一天,挫败感啊……不过老妈安慰我说“你昨天做成的嘛,正好是我生日那天”,我便又happy了起来,呵呵。谢谢师兄一直耐心的指导,还有老爸老妈以及小丫头的鼓励,当然还有闲时与小伟同学正经以及非正经的讨论也给了我不少启发。要继续认真工作,嗯。 话说自己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写点东西了,可以说是没有时间,也可以说是没什么心境。生活不能说是无趣,但却总也提不起十分的激情。要说我讨厌自己所学的东西吧,似乎也不是,尤其是做实验的时候,虽然不断的失败、重复,也会有急躁,但并未觉得反感和无趣;要说我喜欢现在的专业吧,好像也不是,不喜欢上课,不喜欢看书,不喜欢写作业。鲁迅海子放在那里好久没动过了。看到大家那么如火如荼,真想找个kinase让自己活化一下。有些哥们儿以“伪学术男”自居,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学无术男”。叹口气。 今天缪助教发短信来,聊到老夫子。忽然觉得自己特惭愧。似乎自己现在的状态真有些无颜面见先生了。当年是那么的热血沸腾,纵然有些幼稚,但却是真正的青春之气。我想“盛唐气象”“少年精神”用来形容那个时候以及更早些时候的自己真的是不算怎么过分的。我之前说过在思维枯萎的沙漠里语言依然可以流淌,但现在觉得这流淌也仿佛无源之水了;写文章在于思想和心境,二者皆无,何来好文章?当年老夫子是很喜欢思想尖锐的文章的,我想很大程度上是喜欢那股少年气,纵然不成熟,却是直冲云霄。太白的很多古风是很有这种少年气的。而现在少年气不再,理想是固然没了,距现实的目标却也没近多少。想起seven deadly sins里头,acedia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也许我该去忏悔一下,不是在教堂——我是无神论者,我只崇拜自然——可是又到哪里去忏悔呢?不知道是以前的懒惰被掩盖了,现在才表现出来,还是上了大学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常有一些很不现实也很不现代的思想,明知是痴人做梦,却也压抑不住。直接的后果是平常的表现就总被说傻——当然我知道大家并没有恶意——但却让我想了一些东西,似乎主流的价值观是很强调成熟稳重的形象的重要性的,可是有时候本性是天生的,用老罗的话说:“那时基因决定的。”天生具有“成熟”气质的人,幽默和嘻哈是很要命的,反之亦然。譬如有过一句极其精辟的话:“啥叫成熟?成熟就是装B。”虽然不雅,然而一针见血——这也是我不喜欢辩论赛和选秀以及综艺节目的原因——觉得那上头都是不同形式的装B。是怎样就怎样,傻就傻些,天生就这样,活得自在最重要。Beyond的一句歌词唱到尽:“真本性怎可以改?”如今的自己,究竟还是不是本来的样子,很难说;而且就连我本来是什么样的也是个完全无法搞清楚的问题。 上大学这么久,思想、知识、技能个方面毫无长进。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环境的错,这是我自己的责任;可我有些地方不知道怎样去改变,有些地方就完全不想改变。有时候想拯救自己,有时候却像故意跟自己对着干似的,越是不爽的事情越要做下去,不知道自己哪儿出了毛病。说实话我很想早早逃离这块地方,因为觉得呆在这里很羞愧,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块地方,更对不起把自己送过来的父母和以前努力奋斗的自己。 写得多了,而且很混乱,本来是要写高兴的事情的,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不想写了,就此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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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贝多芬和海子的忌日
我的两大偶像,纪念一下。 Update(2007-3-26 23:22) 既然是偶像,总该说两句。然而没什么时间,就少说两句吧。话说我的四大偶像:贝多芬、鲁迅、海子、黄家驹,如今都不是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当然这里还得说明一下,拿破仑不是我的偶像,我对他确实非常感兴趣,并且也认为他很NB,很了不起,我的新浪邮箱都是用他的名字申请的,但他不是我的偶像;我还是觉得正如罗曼罗兰所言,以伟大的心灵征服人类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我的四个偶像先生在历史地位上高低差别很大,但对我而言都一样,因为他们都以自己的心灵征服了我的心灵。 今天这个日子和贝多芬及海子有关,就说说他们吧。其实也说不出多少东西,有时候人们对自己狂热的喜爱或是敬仰的人或物是说不出多少理由的。对于贝多芬,我所能表述的一切喜欢他的理由就是“英雄、悲剧、男人气魄”,似乎统一在一起,贝多芬就应该和普罗米修斯——这位希腊神话里我唯一崇拜的英雄——有着某种渊源。我记得在当年上西方音乐史的时候期末小论文我写的就是贝多芬的第三交响曲——英雄"Eroica",虽然写得很幼稚,很不专业,但我还是很喜欢,因为里面有很多我自己听贝多芬的感受;稍后我可以把它贴上来,和大家分享。但要说明的是,关于贝多芬的纪念,Kunkun那里有更好的文章,大家可以去欣赏(blogspot还处于被封状态,我贴的是原始的地址,大家根据情况使用.sixxs.org或是pkblogs)。 至于海子,我记得以前也常常说起他,他在我高二的时候走进我的精神生活,就在那堂语文课上,就从《麦地》开始。如果说顾城的诗是晶莹剔透的童话,北岛的诗是关于存在的启示录,那么海子就是自我献祭的土地歌谣和原始神话。顾城遥想着遥远的海上的小岛,北岛热切而冷峻的注视着星空下蝇营的人们的生存,海子则热情而伤感的诉说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温暖而朴素的事情。诗歌总是让人精神分裂,因为它和存在相关,又远远的若即若离的注视着存在本身,它让我们的灵魂在这两极之间游走,一不留神就会落入相变点而被撕裂。本来应该谈谈海子的,却对诗歌发了这么多空洞的感慨。当然海子的诗不是唯一可读的诗,但在这样的风格之中的诗,他是第一个,也必是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伟大的诗人。或许是时间的距离太近,人们还不曾将伟大这样的桂冠戴在他的头上,但我相信终会有一天人们会这么做,只是他并不需要这样。雨水下的麦地和村庄如旧,小镇的青石板上依旧刻着墓碣文,通往天堂的天梯依然挂在泥泞的小路的不远的尽头,人却已渐行渐远,在路上走了十八年——一段生命由诞生到走向青春的岁月。青春,是无头英雄,挥舞长矛,杀下天界。万民高呼:“青春青春!” 语言又开始游离了,就此打住,谨以此文纪念两位我所敬慕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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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枯萎的沙漠,语言流淌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当我无话可说的时候,我的思维就很敏捷以及丰富。 本质上来说,我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多年很坏的生活习惯让我喜欢在这样的夜深人静的时刻写东西,在人们都精力充沛的时候打瞌睡。我一直以来所热爱的幸福生活,是一张床,一盏台灯(得是白炽灯泡的,节能灯或是日光灯让我眼睛发胀),一本诗集+一本小说+一本童话故事,最好再放上Beyond的歌。在这样的世界里,除了我的台灯的光线所能辐射的范围,该黑暗的地方绝没有多余的亮光。当我想深沉一点或者伪装深沉一点,我就拿起诗集;当我想让思考变得深刻一些但不是那么死去活来不是那么激烈,我就读一读小说,当然不可以是意识流型的;当我只是想开心的时候,我捧起童话。人皆生而为王——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有的选,我只许自己的王国里点40W以内的台灯和20W以内的路灯,把黑夜还给黑夜,光明才能得到光明。我对黑夜有着无与伦比的爱,但这并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表明,我的心理很阴暗;相反,在我经常遭受各种各样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打击和别人有意无意的恶意善意的伤害下还能活得这么茁壮,足以证明我的心理是很光明的。当然顺带说一句,我虽不曾有恶意,但不保证没有无意伤害过别人,我得诚恳的向被我伤害过或者自认为被我伤害过的人们道歉。 本来是说黑夜和书的,一下扯远了,收回来。刚刚说到诗集,我知道我狭隘的阅读和欣赏趣味以及浅尝辄止的老毛病使得我永远是这个领域的蹩脚的门外汉。我试着读过普希金,也许是翻译的问题,让我不觉得那是可以读的诗歌,放弃了;后来翻过泰戈尔,觉得句子很美,可是也仅此而已;倒是唐朝的那些美丽的诗歌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我的大脑皮层里划过了痕迹,尽管后来这些痕迹大多被洗得一干二净,但让我一直坚持这样的观点:唐诗是美的。在我遇到海子以前,我没有对任何白话诗歌或者是白话翻译的诗歌感冒过。在我那个阶段最失意的时候(我曾经以为那是我人生最失意的时候,后来想想我还有很多年要活,就决定放弃这个思想了),我遇到了他。我敢说他不是最伟大的诗人,甚至可能根本不能跟我前面提到的诗人相比,但我就是疯狂的热爱他、膜拜他(当然这种感情决不包含断背或是断袖的成份)。我喜欢那种真挚的热烈的纯粹的质感的语言和思想,那种谦卑的朴实的而又唯我独尊的情感。现在很难说是他带我走出了阴影,但那时他的诗就是我的全部;就像在初中时,一个自以为懂得很多其实啥都不懂的小孩儿在夜里一边默默地听着家驹唱《海阔天空》一边默默地在心里流泪,第二天精神昂扬的去为了所谓的未来奋斗。 其实最爱看的还是童话故事。安徒生和格林都看,但老实说,从小我就喜欢动物故事,而讨厌王子公主故事,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后者没有前者好玩。我觉得一个小孩子对大自然的想象的热爱多半是要大于对那种虚无缥缈的大人们的爱情的向往的。由于住在县城里,以及那时候根深蒂固的考试教育(当然这种教育现在好像比我们过去还要疯狂),极少接触真正的自然的我在童话故事里编织着充满野性的童趣的动物王国的梦。而且那个时候的我就很不学好的喜欢老虎豹子老鹰这样的传说中的残暴的动物,而对小羊小鹿提不起什么兴趣,但对总是以机灵胜出的兔子抱有好感。动物故事以非洲的土著的传说要更为好玩,欧洲也有好的,比如说列那狐系列,列那真的是我知道得最聪明的动物,不过我那个时候总觉得奇怪:“列那狐不是个坏蛋么?为什么他的运气总是那么好?”现在才有点明白,坏蛋的运气总是要好一点的。顺带说一句,当有人用童话来形容美丽的爱情的时候,我有时候就会偷笑,这些人一定是灰姑娘金苹果伊凡王子之类的看多了,他们一定不知道癞蛤蟆本是玉帝的亲戚,人是胡狼造出来的,列那有个贪婪又愚蠢的舅舅叶森格伦。这一切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童年。 写了好多了,但好像没什么逻辑但又不是特别凌乱,这其实就是我喜欢的写作风格。自从我某一天开始写作文不打草稿也常常不写提纲以后,我很骄傲的发现我渐渐的可以在把想写的写完之后能让这些文字构成一篇还算比较有逻辑结构比较完整的文章。而现在,这个能力貌似有了很大的下降。这可能要归罪于我高中时一咬牙没有学文科,再一咬牙没有考中文系。我一直对我们学校中文系的老师怀有仅次于对龚爷爷的崇敬之情,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挺景仰老钱,更多的原因是他们这个群体里蕴藏着我曾经的但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想实现的梦想。用以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永远不要让自己热爱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职业。这很阿Q,但很可以说服我。 说到中文系,我想起这个系是以小说的研究为重镇,又想起我所热爱的鲁迅,在这里,再次体现了我的欣赏趣味的狭窄性,和我对诗歌和音乐的态度有着极相似的地方。鲁迅使得我喜欢冷峻的文风,充满激情的我不反感,只要不过分就好,但反感柔弱的风格、华丽的描写和矫情的感喟。于是我顺带的喜欢看王小波,虽然看得不多,但很喜欢。鲁迅的小说和散文是我的挚爱,胜过对他的杂文的感情。很多研究家说他有黑夜的特质,我很是以为然,而且这种特质在他的小说和散文中是弥散在氤氲的文字中或是直接刺入你的心里的。这也是我喜欢黑夜、镰刀月和狼的原因。 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变得这么能写,电池快用光了,六小时以后还要去上散打课(当然也可能是打散课),下午还要做实验。于是决定就此打住。思维没见萌芽的迹象,语言却不得不要断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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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美丽的文章
还是好几天前的事了,那天从实验室出来,LM问我还记不记得《岳阳楼记》,我说那是我初中背得最熟的一篇文章了,于是跟他合作回忆了一下,发现还是能记得大部分的,颇为的自豪。后来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心思,没事就琢磨这篇文章,终于有一天把这篇文章完整地给回忆出来了——在没有看一眼原文的情况下,于是颇为佩服自己那时候的记忆力。 再想起这篇文章,以及后来我没事又回想起的《醉翁亭记》《滕王阁序》《桃花源记》等等这些文章(当然很多只记得片断了),有一种别样的感受。正如Ray Nai说的多年前的那阙词,其实有些东西是永恒,或者说是接近永恒的。那些美丽的文章(当然恶心的《陈情表》不算),曾经诵读的时候也只是依稀的觉得好;而现在,异时异地,又会想起它们,一如他乡遇故知一般亲切。读那些文章,真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的感受。回想那个时候,对这些美丽的文字,美丽的语言有着一种近乎狭隘的热爱,以至于一直到现在,都是以一种对立的敌对的情绪在学英语。那个时候完全不能理解如此丑陋的东西为何在很多时候都比我美丽的母语要显得重要。虽然现在无奈的明白了现实,明白至少在科学的领域,那门我很不喜欢的语言占据着霸权的地位,所以我必须掌握它;但我爱的,依然是我伤痕累累而依然美丽的、可以承载着那样美丽的文章的、给了我李白杜甫苏东坡鲁迅查海生的语言。 有好几次,深夜一点的时候,从实验室里出来,望着南天的猎户座,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岳阳楼记》,想起那些美丽的文章来。在这静谧的夜中,慢慢骑着车,抬头望着天,嘴里念叨着《岳阳楼记》,自己都觉得傻;但是,这是一种安慰。很多好的文章其实只适合在深夜、在月色或是星空下静静的品味。夜色能够宽厚的包容人的思想,慷慨地给人沉默的时间。而思考和沉默,于现在的我而言,就是一种奢侈品。夜色里不该有不合时宜的光亮,而这正是我讨厌大城市的原因。我喜欢该亮的时候亮,所以我不喜欢大白天却萎靡的太阳;喜欢该暗的时候暗,所以讨厌任何城市亮化工程,看书也喜欢只点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想起高中的时候,最喜欢高一时的周末的晚上,那时候学校里没什么人,草地也就是老老实实的草地,让我可以一个人在夜色笼罩下的草地或是湖边静坐;然而后来,扩招了,人多了,嘈杂了,地上也打起了鬼火一样的地灯,至今想起来,我对王某的没有好感,这恐怕是很大的一个原因。忽然想起东坡的《赤壁赋》,他为何要在夜晚游赤壁呢?许是一览无余的时候便也没了趣味吧。夜色是会催生思想的,《秋声赋》不也作于夜色中么? 然而并不是在夜里说句梦话也可以叫好文章的。好的文章是得有好的胸怀才可以作出的。我即以此判定《陈情表》之流是糟糕透顶的烂文。喜欢唐诗,正是喜欢唐诗的胸怀;也是同样的原因,喜欢东坡等人的词与文,但绝不能忍受什么“脂粉红妆”之类的词。胸怀不必过于宏大,然必得真切;词自然可以婉约,然不可扭捏矫情。那些二流词人总喜欢些些痴男怨妇之类的,然而看了只是犯恶心;却是东坡的一阕《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把我感动的泪流满面。境界之差别,即可见一斑。古人也有喜欢在文章里装样子充好汉的,但有些伪饰也来源于一些真实的、天真的情感,却也假得可爱,假里透着真,并不显得恶心。比如《醉翁亭记》,我觉得就是如此,而《岳阳楼记》貌似也是不能逃的属于此类吧。 想想自己,不读文章也久矣,不以纸笔作文也亦久矣。想想那时候,虽然有很多恶心的考试,但还有语文课,还有看似是强制实则是我心甘情愿的要去诵读的好文章的陪伴。现在呢,不是被无聊的课程塞满,就是在电脑前堕落,连静下心来读一点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难道随着岁月的流逝,我真的要离这些曾经慷慨地陪伴我的文字越来越远么?心无杂念的欣赏一段好的音乐一篇好的文章,真得越来越成为一种奢侈了么?为什么人越长越大却越变越浮躁?欲望太多,人却太懒。喜欢懒懒散散的做事情想问题,却不得不被欲望驱赶着往前走(但愿真的是往前走),由此即可见我是俗人,而且是俗人中的庸人。似我这般俗人庸人,也只能在古圣贤的文章里得到些许安慰,自作多情的找一找跟圣贤的思想相通的地方,抚慰一下自以为高尚却并不高明的灵魂。然若果有这等闲情逸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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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要爱
以前Alpha在他的space里提到这首歌,还很厚道的给了音频链接(当然是Alpha翻唱版的,呵呵)。今天又听到会会在宿舍里唱,就好奇的跟他要过来听了,结果被重重的震撼了,好像当年第一次听《海阔天空》的感觉。 真的,活得淋漓尽致的人生状态是多么令人神往啊。爱就爱到极致,活就活到痛快。当年尼采极力鼓吹的酒神的欢乐不就如此么?生命的飞扬的极致的大欢喜,又有几人能实现呢? 但我们可以全身心地投入自己所爱的人和事,倾注全部的感情给自己的所爱、给自己的希望、给自己的欢乐。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为了给核酸传递遗传信息而存在的奴隶。让自己的生命飞扬,是我少年时的梦想,不长的时间,我却已几乎忘却,这是我的罪过。向我的父母、我的爱人、我的朋友、我的事业倾注我的爱和激情,哪怕这爱与激情只是残存的炭灰,我也要让它们燃烧起来。多年的懒惰与单调的生活早让我的身躯里充满的慵懒散漫的毒质,我知道这一切是很难改变的,但我正在努力改变。 也许听摇滚不只是听速度和力量,尽管摇滚的震撼主要来自于速度和力量的冲击,但共鸣来自灵魂深处。其实每个人在最深处都有一个不羁的灵魂,只是被生活(或者只是叫生存)死死的压在了井底,甚至有一天井盖打开的时候,我们都开始害怕:这世界怎么这么亮?摇滚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这不羁的灵魂的释放,因为这世界的很多羁绊是我们很难冲破的,只有在音乐中、在这充满速度和力量、看似歇斯底里的音乐中我们才能找回生命最初的本真状态。所以P大现代音乐社有句口号叫"Only music can cure our soul",我觉得极有道理。 但真正的解放还是来自于生活本身,很多时候其实来自于我们生活的态度,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努力。让生活继续,我成为我。无论如何要努力以生命最接近本真的状态面对世界。当然会疲惫会困倦,但更要及时地醒来。 大笑、大哭、大欢喜、大悲恸、大飞扬。 爱,以生命的名义;极致的爱,同样以生命的名义。挫折又怎样?痛苦又怎样?受伤又怎样?死又怎样? 死了都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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